麻的细汗。
“……郡,郡主。”
段灵溪皱了皱眉尖,抿唇沉声道,“怎么了?满满,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郡主,出事了……”
满满一下子就哭了出来,吓坏了段灵溪。
她跪在地上,目光暗沉,“郡主,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您。”
“……”
段灵溪眉心紧蹙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“将军府……出事了。将军和郡马都被关进大牢了,如今将军府倒了,被抄了家……谢将军和谢大人是朝廷关押的重犯,您回不去了……”
满满连连磕头。
“昨夜,您已经睡了两天了,是前天夜里发生的事。那一晚,王爷让我在您饭里下了药,所以您才会睡了这么久……郡主,是我不好。”
满满扯了扯唇,面色发白。
段灵溪身子晃了晃,猛地朝外跑去。
刚走到门口,两名侍卫就拦下了她,冷冷开口,“郡主,王爷有令,没有他的命令,您不能离开房间。”
“……滚开。”
段灵溪沉着脸,面色阴沉。
“郡主,请进去。”
“滚开。”
段灵溪攥紧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