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命人打谢虞承的,让他长长记性!”
上官允看向她,冷笑连连。
“本宫不瞎,上官允,你绑着郡主,郡主难道也是来劫狱的?还是你因为之前的事觉得郡主对不起你,所以想要公报私仇?
再者,你说他们几个是来劫狱的?”
谢虞欢视线落到秦良几人身上。
“一个老人,一个小孩儿,就算你们牢役不多,就凭他们三个,能做什么?”
谢虞欢冷笑。
“……”
上官允脸色微变,阴沉至极。
“还有,需要本宫将安王爷请来吗?虽然安王爷与郡主断了往来,但郡主毕竟曾是安王爷的心头肉,安王爷只是不让你们放她进来,并没有让你捆着她,羞辱她……郡主怎么说也是皇室的人,你一个小小的侍郎这般对待她,可是诛九族的罪。本宫是提醒过你的,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目光暗沉。
“你……”
上官允死死攥着手心,面色阴沉至极。
谢虞欢真是该死。
“把她放了!”
上官允看了一眼牢役,沉声道。
“谢虞承呢?”
谢虞欢抬眼看着被打的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