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。
“……当然没有。”
“可……他们都说你休了我,秦伯还把信给我了。”
段灵溪扁了扁嘴,一脸委屈。
“哦?”
谢虞承挑了挑眉,轻笑出声,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一脸宠溺。
“那你有没有看过我给你的信?”
他笑道。
“……没有,我……不敢看。”
段灵溪小声道。
“傻瓜!”
谢虞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,眉心舒展。
“我原本是想写休书的,这样……你与我脱离了关系,便没事了,如果我们真的不幸……你也能全身而退。可是……我落笔的那一刻却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。”
谢虞承眯了眯眸子,一脸惬意。
“做不到什么?”
“做不到休了你,让你改嫁,做不到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,所以,我想自私一点,即便是死……也要拉着你跟我一起死?
段灵溪,你怕不怕?”
谢虞承轻笑出声,目光暗沉。
“谁怕谁是笑小狗……”
段灵溪冷哼,将他抱得更紧了。
“咳咳。”
谢虞欢来的时候刚巧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