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这件龙袍。”
“是吗?”
玄予冷笑。
“比起孟朝歌呢?”
“更甚。”
“呵呵。”
玄予勾唇轻笑,久久不语。
“你下去吧,继续盯着她。”
“是。”
女子走后,玄予长身玉立于谢虞欢做的那副孟朝歌的画卷之前,眸色暗沉。
他勾唇,眼底尽是讥讽嘲弄。
谢虞欢。
我的小姐。
我不是段熙夜,也不是罗嘉礼,我可不会顾及你的想法。
你,只能乖乖顺从我,做我的禁。我要折了你的翅膀,让你求着我做我的女人。
如果她知道了是他杀了孟朝歌,恐怕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当年在奴隶市场救下了他。
恐怕没有人会相信,以后成为九五至尊的人会是曾经一个小小的奴隶。
最低贱的奴隶。
玄予冷笑,朝谢虞欢的床榻走去,他仰面躺在榻上,几近痴狂的深嗅着被褥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谢虞欢身上的馨香,玄予眸子黯了黯,眼底一片炙热。
……
玄予缓缓起身,瞥了一眼谢虞欢凌乱的床榻还有……,勾唇轻笑,见天马上就要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