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他眼里对自由的渴望,他对活下去的渴望。他当年被人关在笼子里,救他,是无心之举,以为他真的会效忠于我,可是我错了。我看不透人心。遇人不淑,养了一头狼在身边。”
谢虞欢嗤笑一声,眯着眼睛看着灵越。
“灵越,我也没想到,最后在我身边陪着的,竟然是孟朝歌的侍卫们!而且啊,你们都忠于孟朝歌,没有二心。”
谢虞欢弯了弯唇,眼里却带着苦涩的笑意。
“……”
灵越抿唇,眸子沉了沉,低声道:“玄予能遇到您,是他的幸,可您救了他,确是您的不幸。你比起主子,对下属更好,毕竟,主子当年差点操练死我们……我们忠于主子,是发自内心的。但主子后来又说过,只有属下们都忠于您,才能证明自己终于他。
夫人,何必因为一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玄予而悲伤难过呢?您的身边,不止玄予一个侍卫。属下,宿离,宗庭,还有主子的所有影卫和将士们也都会忠于您的。”
说着,灵越脸有些红。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低声道。
“其实,夫人。很久之前,嗯……就在您和主子还未在一起的时候……我们做主子侍卫的就窝在一起讨论,这天底下能配得上主子的女子是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