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。
谢虞欢是在怀疑他了吗?
即使他尽力伪装,即使她现在看不见,但她对他心有怀疑。
玄予眼底尽是讥讽,迅速跟了上去。
今天那个为他们出气的男人,是孟朝歌的侍卫。那个侍卫似乎不认识谢虞欢。
幸好,他及时将谢虞欢带走了,要不然……
而且……孟朝歌准备去秦城,如今就在襄城还未离开,他还不能松懈。
……
夜深。
灵飞沿着宗庭给他留的记号找到了他们所在的客栈。
灵飞进到孟朝歌房间的时候,他正在用晚膳,宗庭站在一旁,二人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主子,我回来了。”
灵飞看着面色阴沉的孟朝歌小声说道。
孟朝歌瞥了他一眼,视线扫过他手上的大包小包上,微微勾唇,眼神凌厉,“如果这般沉迷于世俗,便不必在跟着本相了。去了这么久,本相认为你是不想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闻言,灵飞慌了,立刻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,单膝跪地,恭敬开口:“主子,属下……属下有错。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属下在路上遇到了一点儿事情,所以……耽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