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歌凤眸半眯,幽深如潭,“嗯……荆楚有无派人来信?”
“并无。”
宗庭沉默了一会儿,压低声音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眸子沉了沉,薄唇紧抿。
谢虞欢失踪已近两月,他每日都寝食难安。
他想,谢虞欢知道他出事的时候应该也是如此的。
算不算是……一报还一报?
孟朝歌嗤笑一声,视线落到书桌上谢虞欢的丹青图上。画中人眉眼弯弯,明艳动人,桃花眼潋滟含情,眉眼间还有一丝丝英气和贵气,摄人心魄。
这副丹青图,他画了许久,却始终画不出她的神韵。
“还是没有人去官府‘报案’吗?”
当时,段熙夜命各地官员张贴谢虞欢的画像,只说她是朝廷重犯,并未说她是皇后,也没说别的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朝廷重犯,赏金一千两黄金,人无不贪,他们也都看准了这一点。
“有也是想要滥竽充数的。”
宗庭道。
“主子,宗庭,店主家的糕点不错,你们要不要尝尝?”
灵飞推门而进,缓缓朝孟朝歌走去。
只是他不曾注意道宗庭和主桌的高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