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死不休。
太厉害了。
宁府三分之一家产是夫人的,万一夫人生了龙凤胎,宁呈凤毕竟是舅舅,怎么也得一人四分之一的家产……
这样一来,宁府就被主子掏空了。
宁呈凤嘴角微抽,心里将孟朝歌骂上了很多遍。
你妹的,孟朝歌。
净想着爷的家产,变着法儿的撬墙角。
“孟相,您赶紧走吧,我这儿庙小,实在留您不得。”
宁呈凤冷哼,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孟朝歌微微挑眉,“再会。”
说罢,他揽着谢虞欢的肩,同她上了马车。
谢虞欢弯了弯唇,回眸一笑,“二哥,晓慕,珍重。”
“再见。”
穆晓慕摆了摆手。
“保重。”
宁呈凤目光平静。
……
马车继续行驶。
谢虞欢靠在孟朝歌怀里,双手紧紧环着他精壮的腰身,将头也埋在了他怀里。
“孟朝歌。”
谢虞欢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。
“嗯。”
孟朝歌勾唇,目不斜视的盯着手中的书卷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