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首作揖。
“于某对孟相有一种执念,在于某心中,孟相才是值得于某敬佩畏惧的人,于某愿誓死追随孟相,于某听从孟相和夫人的指示。”
于某坚定开口。
“……”
谷雨瞪大双眼,这……这怎么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样了?
孟朝歌他们来之前,于一可不是这么说的,怎么就因为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,就……
谷雨气急败坏的攥紧手心,却又不敢让孟朝歌他们看出来,只得低下头默不作声。
“好。”
孟朝歌凤眸半眯,声音清冷,带着几分魄力。
“那……”谢虞欢言笑晏晏,“谷大人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下官,下官……和于城主一样,愿听孟相和夫人所有的指示!”
谷雨垂眸,支支吾吾的开口。
“很好。”
谢虞欢勾唇,眉梢上扬,气质清冷,媚而不艳。
“既然如此,孟相,我觉……”
谢虞欢急忙开口,却在看了一旁的人后,扯了扯唇,“妾身觉得,我们应该把染上鼠疫和没有染上鼠疫的百姓分开。这样,好集中精力一起照顾那些染上鼠疫的百姓。您觉得如何?”
孟朝歌静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