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谢虞欢冷哼一声。
“……”
孟朝歌嘴角微抽。
“怎么没有好好的婚礼了?嫁衣,合卺酒,婚房……什么都布置了,不就是拜堂晚了一会儿吗?你闹什么脾气。你男人迷上你了,不碰你就会死,这样解释可以吗?”
孟朝歌坐在床边,伸手想要碰她,刚碰到她,她就裹着被子滚到床里面去了。
“不许碰我!”
谢虞欢沉声道,“孟朝歌,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振妻纲!”
“……”
孟朝歌凤眸半眯,薄唇微扬,“没拜堂就不能算妻子!你要是想数落我,等我们拜完堂再数落,如何?孟夫人。”
“那你出去,我要自己穿衣裳。”
“你现在原来还有力气自己穿衣裳啊。”
孟朝歌低笑。
谢虞欢瞪着穿着普通新郎服的孟朝歌,真是……表里不一,每次他都能一本正经的调侃她。
她每次……这男人都能全身而退。
凭什么!
“你快出去,再不出去我就生气了。”
孟朝歌轻叹,无奈点头。
……
听到谢虞欢的声音,孟朝歌推门而进,他看到谢虞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