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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玄予也捡起了脚边的长剑。
宗庭大惊。
“夫人!”
谢虞欢没有停下脚步。
玄予擦了擦手心,然后将东西从怀里掏出来,紧紧握在手里。
“解药!”
谢虞欢站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冷冷开口。
“你伸手。”
谢虞欢脸色有些难看,她缓缓伸出白皙修长的手。
“我的手有些脏……”
玄予扯了扯唇,苦涩一笑。然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她的手里。
谢虞欢觉得手心有些冰凉,她垂眼看去,愣了愣。
根本不是装有解药的小瓷瓶。
而是……
“我那日一直跟在你们马车后面,你将这玉石从马车里丢了出来,我捡到了……我当时便知道,你已……知晓是我。”
玄予只觉得自己眼眶愈发酸涩。
“这块玉虽是好玉,但的确和你那个没法比,可它是……我依照你那块亲手雕出来的。
从前,我做你的侍卫,都是你送我东西,新衣裳,好吃的,从来不会亏待我,是我……对不起你。想来着实可笑,我这一生也要走到尽头了,却从来没有送过什么东西给自己……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