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死了,我亲手将他杀了,也将他的尸体扔在了屋里,用火烧死了他。
他那个娘啊,想要报复我,不过,孟萧寒杀了她。
那个小侍卫,算是死有余辜,他是我第一个杀的人,为此,我母亲责罚了我。
其实,谢虞欢,你知道吗,只要他愿意和我做朋友,我想,他要什么,我应该都会给他,可是不是……他偏偏站在了我的对立面。”
孟朝歌嘴角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讥笑。
“你……难过吗?亲手杀他的时候。”
“难过。他是我第一个‘朋友’,虽然是侍卫,可我待他,是将他当哥哥的,只是……天不遂人愿。”
孟朝歌冷笑连连。
谢虞欢抿唇不语,她静静的看着孟朝歌俊美冷情的侧脸,眸色幽深,她轻叹一声,视线缓缓移开。
“孟朝歌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明明玄予做了那么事,我该去恨他的,可是不知为何,我竟然懒得去恨了,我觉得他不值得在我心里占有什么位置。
在襄城时,我虽然眼睛看不见,但我感觉到了,那个哑巴是他。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让金旺将信交给他,其实我就想知道,玄予在我昏迷后那么久都没有杀我,他究竟想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