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谢虞欢假笑一声,凑到他耳边低声道。
“嗯?”
孟朝歌眯了眯眸子,刚想继续开口,就被谢虞欢推开了。
谢虞欢退后一步,淡淡道,“福来,别叫了。”
“福来”这才止住声音。
“丁大夫,你别怕,‘福来’不咬人的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声音清冷淡漠。
“嗯。”
丁香点点头,却还是瑟缩了一下身子。
“丁大夫,方才在外面我听到你的惊呼声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阿虞姑娘,是我昨日下山的时候崴了脚,正巧下雨了,没法回去,便和大人在这里过了一夜,方才惊呼是因为灵飞公子在为我接骨。”
丁香低笑道。
“多谢阿虞姑娘挂念了。”
谢虞欢垂眸,勾唇冷笑,“是吗?”
什么叫和孟朝歌“过了一夜”?
还有,前两日丁香还叫她“夫人”,这过了一夜,就直接叫“阿虞姑娘”了,那过几日岂不是……
“丁大夫,孟相,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谢虞欢敛眉,淡淡开口。
孟朝歌看着她平静淡然的模样,又气又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