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!”
孟朝歌垂眸看着她。
“……还有啊,内室里我的衣裳该洗了,你知道的,我手疼,使不上力气,可是我又不想假手他人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孟朝歌凤眸半眯,慵懒开口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。
“……我没洗过女人的衣裳!”
孟朝歌黑着脸说道。
“学啊!”
谢虞欢弯了弯唇,“你想想,我们现在可不是什么皇后,将军,丞相,殿下了,我们也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妇。你不是说了都要听我的吗?”
“那你在那上面听过我的话吗?”
孟朝歌勾唇视线落到内室的榻上。
“你这个男人……真是的!”
谢虞欢红着脸说道。
“一会儿我去给你洗衣裳,今晚你听我的,不管多久都听我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孟朝歌淡淡道。
“……好吧!”
谢虞欢咬牙,忍了。
“一会儿让丁大夫把研磨的药熬好后送过来,到时候,你,孟朝歌,就给我坐在门口洗衣裳,我要让丁大夫看看,你究竟是谁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