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道。
“汪汪汪!!”
“福来”又叫了两声,屁颠屁颠的跑走了。
谢虞欢松了一口气,她缓缓起身,忽然,觉得眼前一黑,再睁眼,已然没事了。
谢虞欢攥紧手心,眉心拧紧。
这几日都会如此。
前两次,她眼前一黑,就晕了过去,可有一小会儿。
还好那时身边没人,要不然孟朝歌该担心死了。
这几日她偷偷找过除了丁香以外的大夫。
可大夫们都说她没事,只是气血不足,休息不好。
至于她有没有中毒,连大夫都不知道,她若冒然告诉孟朝歌,孟朝歌指不定担心成什么样了!
谢虞欢扯了扯唇,缓缓往上走去。
“福来”这次跑的很快,也将她带到了药草极多的地方。
谢虞欢弯了弯唇。
“你这狗,还真挺机灵的。”
谢虞欢像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放在“福来”面前,“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。
前几日,我每日每夜的做梦,梦里都会出现这种草,然后我就画了出来,我记得梦里依稀有人跟我说过,这种药草名为紫背天葵,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拿着这画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