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田这才想起来。
他真是杞人忧天了。
“帝君，是不是……快了？”
卞田低声问道，抬眼打量着梵蔚璟的神情。
快吗？
不快。
他已经等了几千年，虽然接下来这十几年与他而言不过转瞬即逝……
“回去吧，去她身边照顾她。”
梵蔚璟声音清冷，话落便已然消失不见。
卞田攥紧手心，沉思片刻后也离开了。
“福来”也在谢虞欢身边窝了下来，趴在她手边“汪”了一声，静静的看着她。
卞田只觉得可惜。
如果……如果北凰上神能一直相信帝君。如果北凰上神不去接近凤宁玦。如果北凰上神没有因为凤宁玦而改变……
那么北凰上神和帝君一定过得很好。
也不至于……帝君在漫长的岁月里孤独寂寞，也不至于北凰上神碎裂的魂魄孤寂了这么多年，还要经历过人世间的生老病死才能重归神界。
唉！
“汪。”
“福来”又汪了一声，然后摇了摇尾巴。
说到底，这一切都要怪凤宁玦。怪那个孽障！他本就是神魔相恋生下的孽障，不被众神接受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