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朝歌勾唇,眸底的冰寒只为她融化。
……
“听到了吗?”
黑衣男子执白棋,凤眸半眯,看向对面执黑棋的白衣男子,声音清冷。
“听到了又如何?没有听到又如何?”
梵蔚璟勾唇冷笑。
“她心里的人从来都是我,当年我是被你骗了才觉得她心里没我。”
凤宁玦攥紧拳心,眸色愈发暗沉。
“可是,她是为我而生。她的心,在我这里,她这个人,也只能是我的。”
梵蔚璟淡淡开口,指尖抵在自己的心口处。
“还有,凤宁玦,你不要忘了,她如今受的苦都是谁造成的,为了你魂飞魄散。还有人界的那个你为什么可以出现!你统统不要忘记!等她回来的时候,所有关于你的事情,也只是过眼云烟,黄粱一梦。包括你,包括你那一魄!”
梵蔚璟面色平静,声音冰冷。
“这就是她能活下来,你答应的条件!”
梵蔚璟看着对面男人脸色愈发暗沉铁青,继续开口。
“梵蔚璟!”
凤宁玦冷笑连连,他勾唇,沉声道,“我们……走着瞧。”
……
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