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。”
沉默许久的灵陵眉心紧蹙,沉声道,“殿下还在等你,你也在等殿下,你怎么可以说出生不如死这种话呢?”
“你们不懂。”
谢虞欢摆了摆手,一脸颓废,她走走走到书桌后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像,嘴角微扬。
她抚摸着画像上的人,声音清冷,“记忆失去不可怕,可怕的是,不仅失去了记忆,记忆还错乱了,每次一闭上眼睛,耳边总会有一个声音回响着。
这个声音一直告诉我,我父亲和兄长是因我而死,而这一切都败他所赐。
你们都不知道,我已经连着个好几天做一个同样的梦,在梦里,因为我觉得就是他害得我们谢家沦落至此,所以我杀了他……”
说到最后,谢虞欢声音更加颤抖了。
“你们明白这种心情吗?我所有的意念都在告诉我,是我最爱的人伤害了我们一家,我必须杀了他……
这真的是生不如死。还有啊……”
谢虞欢眉眼如画,她半眯着双眸,表情懒散,可是,脸上是藏不住的委屈和无助,“我都快忘了……当初我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对孟朝歌念念不忘的,我甚至努力去回忆我和孟朝歌的一点一滴,有的时候,我真是一点儿都回忆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