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杜明渐的那件事我早该想到的……你那个宫女母妃本就姓赫连,是我忽略了太多。
……
事到如今,这一切的一切,我都不在乎了。我知道,你也不在乎了,不然你怎么硬生生放弃了我给你的坦白的机会……
熙夜,这三个月是我对你最后的容忍了。
就让神志不清醒的我给你最后的温柔吧。
这样也好,神志不清晰心里就不会难过,不会失望。
三个月后,你魂归黄泉,别忘了找孟婆讨要一碗汤,把我彻彻底底忘了,求她别让你下辈子遇到我,不然,下辈子我看到你的时候,我会对你狠心的。
这一世,就如此吧。
“噗……”
她只觉得喉咙一热,唇齿间皆是浓浓的血腥味。
她攥住手心,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唇边的血迹。
谢虞欢扯了扯唇瓣,抬头静静的清冷的月光,任由眼泪划过脸颊。
“孩子,娘亲这一刻,真的很清醒。哪怕以前,哪怕以后,也许都不会有这一刻那么清醒了。”
谢虞欢眉眼弯弯,却挡不住眼底的酸涩。
“可是,不管与否,娘亲都要将你平安生下来。”
谢虞欢低喃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