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孟朝歌,到时候你可想而知我们的处境!”
江沅冷冷开口。
“这些我都明白的。”
上官霖沉声道。
“孟朝歌的心结就是谢虞欢。曾经我也以为孟朝歌这样的男人坚不可摧……可是啊!呵呵,像他这样的男人,唯独不能动真情,动情就意味着输了。”
“……所以想要摧毁孟朝歌,那就要摧毁谢虞欢。”
上官霖一字一句说道。
江沅眯了眯眼眸,冷声道,“义父,你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可是能摧毁谢虞欢不一定只有一个孟朝歌……”
“你是说……谢虞渊?”
上官霖大喜。
江沅勾唇,笑而不语。
……
御花园。
谢虞欢和灵陵并肩而行。
一路上,二人都没有言语,只是静静的观赏着周遭的景色。
谢虞欢看着周围艳丽的花卉,灵陵看着她,眼中的都是最美的景色。
“……”
谢虞欢攥紧手心,率先开口。
“你主子他……过得好吗?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眸子黯了黯。
“我以为夫人第一句话会兴师问罪。”
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