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宫知不知道礼节,上官大人是根本没有资格问的,本宫贵为皇后,上官大人也只是个臣子……你要如此以下犯上,本宫也想问你,有无教养?”
“你……”
上官霖脸色愈发难看,咬牙切齿。
“等等!”
谢虞欢嗤笑一声,挑了挑眉,“上官大人这不是也在打断我?所以呢,本宫将你的原话还给你。”
她继续开口。
“第一,是你以下犯上。这第二嘛,你也打断了本宫的话,所以也是不知礼节。第三……上官大人,你早就来了,一直听着本宫的话,可你却迟迟不来向本宫请安,皇上驾崩,本宫也没见你有一丝悲伤……上官大人,本宫好歹也是北朝的皇后!容不得你践踏!!!!!
你当真是不把皇上和本宫放在眼里,你们上官家真厉害啊!
这三样哪一样都可以定你的罪!!灭你满门。”
谢虞欢声音越来越沉,脸色难看。
上官霖只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温热的东西。
“谢虞欢,你是谢郢的女儿,谢郢通敌叛国,其罪当诛,当日……若不是看在你贵为皇后,皇上宠爱你,你才免去了罪,你以为像你这种罪臣之女能在这里同我说话?
李尚书年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