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闲了。要是被你的皇上知道了……”
“别提那个醋罐子了,我真是怕了他了!咱们俩个早就成为好友了,那厮还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轨。还有,孟朝歌是你的,不是我的。”
罗嘉礼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唇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厮天天奴役本相。”
罗嘉礼耸了耸肩,一脸哀怨。
“就因为我之前见了你一面,然后他被你用簪子扎了一下,他把账都算在我头上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谢虞欢失笑,她勾唇。
“对了,你和辛淼……”
“别提她了!”
罗嘉礼无奈摆了摆手,咬牙切齿,“她最近和新上任的状元郎关系好着呢。常常夜不归宿,对我忽冷忽热的,我都受不了她了!”
“……”
谢虞欢挑了挑眉,眸色渐深,“是吗?”
“当然了,要不是……辛淼那死丫头会讨我爹欢心,我爹临死前把她交给我,让我好好照顾他……我早就休了那个泼妇了!”
罗嘉礼冷笑一声。
谢虞欢不置可否。
“谢晴云一直被孟朝歌囚禁在孟朝歌原来的相府,你可以找个空闲的日子去看看,然后做出一个真正的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