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。
“怎么了?”
她勾唇笑着,微微扭头,红唇擦过他的脸颊。
她扯了扯唇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孟朝歌勾唇,声音低沉沙哑。
“没事。只是觉得你字丑。”
“……”
谢虞欢眼角抽了抽,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“走开!”
“我看你根本不是觉得我的字丑,你是觉得我不会临摹你的字迹,也对,我才不想有些人,故意临摹你的笔迹临摹了那么多年。”
她言有所指。
孟朝歌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,黑着脸开口,“谢虞欢,现在就我们两个人,你现在于我而言,还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。
以前会武功的时候在榻上哭的都那么厉害,现在不会武功了,我怕你的哭声整座皇宫的人都能听到。”
“……”
谢虞欢红着脸瞪着他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儿!”
她撇了撇唇。
“对你正经做什么?”
孟朝歌挑了挑眉。
“谢虞欢。”
“你知道你随手写的这些字里,我觉得哪几个最好看吗?”
孟朝歌勾唇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在她耳边低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