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生梦死。
她现在的日子也就这了吧。
无所事事,吃喝玩乐。
想当年,她做将军的时候忙的不可开交,现在……
谢虞欢轻叹一声。
下次再也不听孟朝歌的话,留在崇政殿过夜了。
每次都要被折腾的半死,他每日都要早早的起来上早朝,竟也不嫌累,着实是好精力。
而且,关键是,不知道为什么,孟朝歌总是不做到最后,却依然能变着法儿的欺负她。
谢虞欢长叹一声。
“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?”
一身明黄的孟朝歌刚下早朝就立刻赶回来了,刚进来就看着俩个小家伙趴在地上,像只大虫一样。
“你下朝了?”
谢虞欢扯了扯唇,躺在床上看着他。
“嗯……”
孟朝歌勾唇,笑意渐浓,越过两个小人儿走到床边,伸手揉了揉谢虞欢的脑袋。
“是被他们两个吵醒了吗?”他轻轻掐着谢虞欢的脸,皱了皱眉尖。
“以后不让他们来打扰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谢虞欢摇了摇头,“不是,睡醒了。而且……我已经想过了,暂时不住在崇政殿了,还是回长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