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。”
许吟感动极了:“礼礼,你真好。”
“没有。”裴沉礼公事公办地说,“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。”
许吟的确是饿了,很快解决一碗面,放下筷子,舔了舔唇瓣。
这个氛围很完美。
现在不抓住这个机会问个明白,她就再也没那个胆子了。
“礼礼。”她鼓起勇气,主动开了口,“我发烧的时候,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……不太合适的事情?”
闻言,裴沉礼微怔,似乎也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。而后,他唇角弯了弯,温和地说:“没关系的,毕竟你不太清醒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话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承认。
许吟脸红得能滴血,咬了下唇瓣,匆匆忙忙地低下头,声音细如蚊呐:“对……对不起。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我可以给你加钱!”
许吟已经记不清自己这一个月来说了多少次给他加钱了。
这个哄睡工具人,从一开始的负责哄她睡觉,喊她宝贝,进阶到现在,还得给她做饭,让她抱,任由她上下其手,甚至负责照顾发烧的她。
而享受着这一切许吟只会说:“我会给你加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