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吟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和她爸汇报现状,也顾不上脸上的印子了,急急忙忙要从他腿上下去:“我得给我爸打说一声,不然他得担心死。”
“不用。”裴沉礼按着她肩膀,把她按回原位,“我已经和你爸说过了。”
闻言,许吟哦了声,乖乖坐回他腿上。
安航的力道毫不留情,出租车上光线暗看不太清,一到亮堂的地方,许吟脸上那个巴掌印,清晰到可以看清五根手指的红痕。
“……”裴沉礼压下翻腾上来的暴戾心思,平静地给她上完药,“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许吟的手腕比脸上看着更严重,整个手腕一片青紫,一块白的地方都没有。
裴沉礼额角青筋蹦了好几下。
瞧见他神色不太好,许吟连忙出声:“只是看着比较严重啦!其实没多大事儿。”为了证明这话的真实性,她还活动了下手腕,试图反握住他的手,又很快被他镇压,眨眨眼,“看吧?”
裴沉礼:“嗯。”
许吟:“……”
场面再度僵持住。
忽然,裴沉礼冒出了句:“许吟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——”话没说完,许吟便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出租车上的那个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