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都像是在撒娇:“礼礼……”
裴沉礼恰好在打领带。因着怕吵醒她,他已经将动作放得很轻了。
结果许吟还是被吵醒了。
听到她的声音,他回过头,走到床边,穿过她小臂把她抱起来:“醒了?早饭想吃什么?”
许吟困得发懵,刚睡醒也使不出什么力,就顺着动作倒在他腿上,抱着他的腰,迷迷糊糊的,也没回答他的问题:“你要去上班了吗?”
裴沉礼心软成一片。
他忍不住揉揉她的脑袋,仿佛在对待一只爱撒娇的,极其珍贵的小动物:“嗯,你先起来吃早饭,吃完再睡。”
不吃早餐容易胃疼。
许吟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慢吞吞回过神,意识也逐渐清明起来。
注意到他打领带的动作,她抿抿唇,忽地回忆起那天在酒楼看见他时,模样矜贵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,像个与生俱来的高位者。
她一直在盯着他的领带看,裴沉礼手指停顿了下,捏着领结缓慢下滑,再次将其扯松。
“宝贝。”他刻意压低嗓音,浅眸笑盈盈的,仿佛夜间出行的,蛊惑人心的妖精,“帮我系一下领带?”
许吟:“……”
可恶,又被看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