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看到,当初子聪失踪,是她一个人撑起整个公司的,你就单单因为那一件事就记恨她了?”
老爷子更生气了: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我承认我一开始是不喜欢韩若,但我也有眼睛,我知道她是个很善良的女人,但是那件事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是原则问题,我没有办法容忍。”
老爷子的话噎得老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你……你这个老古板,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
“我不管你生不生气,从今以后,不允许再提让韩若回公司的事情。”
“你小声点!别让小若听见!”
……
韩若现在楼梯口,听完这些对话,她一时间五味杂陈,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酸酸涩涩,像是有一只猫在胸口的位置抓心挠肝的不舒服。
她叹了口气,心里难受,爷爷对她的不信任让她心里分外酸涩,可哪又有什么办法?老爷子做事一向谨慎妥帖,出了那种事,他不敢再相信她也是正常的。
她转身红着眼睛走回卧室,心里一阵酸涩。
……
一整天,韩若都有些郁闷,她一直待在屋子里,即使管家来叫吃午饭,她也以身体不舒服为由留在屋子里,连午饭都没有下去吃。
其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