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路愣了一下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而且这周围白茫茫的一片,墙壁,被单,所有一切都是白色的,他的手上还挂着吊针,显然这里是医院。
他只记得在这之前他在家里,头痛的要死,Jennifer跑来他家,说给他送解酒药吃,然后他吃了药就睡觉了,再醒过来就已经躺在了医院里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“我……我到底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喉咙在洗胃插管子的时候已经弄破了,每说一句话就很痛,林路忍着喉咙剧烈的疼痛开口问道。
Jennifer有些尴尬,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实情,她总不能说她给他送去的解酒药其实是安眠药替换的,而他是因为吃了过量的安眠药才送医院洗胃。
如果她真的这样说,一切可就都暴露了,她可就真的是死定了。
她只好尴尬的笑起来,把她事先准备好的理由说了出来。
“林路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对那种解酒药过敏,你是因为过敏才会进医院的,对不起。”
Jennifer一脸“真诚”的望着他,林路愣住,有些惊讶。
过敏?他居然过敏了?可他从小就不是过敏体质啊,甚至从小到大他没有对任何东西过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