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那么精明冷静的莫子聪在面对感情的时候，也像个傻瓜似的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韩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冰冷，捏紧拳头，她能够感受得到莫子聪注视在她身上的伤痛的目光，即便她没有回过头去看他，她也能够感受得到这束目光里的悲伤。
不能，她不能心软，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做自己，韩若，绝对不能再软弱下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莫子聪终于开口打破沉默:“你确定……你想要离开我吗？这是深思熟虑以后决定的事吗？”
韩若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点点头:“是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一定要去留学。”
“那……等你留学回来，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吗？我是说……只要你回来我一定会等你，不管多少年。”莫子聪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悲哀。
他的声音很轻很轻，在空气之中穿行，涌入韩若的耳畔。
韩若呆住，这是她第一次从莫子聪的语气里听出了卑微的味道，从前的他从来都不会这样的，此时此刻的他语气里带着颤抖的意味，像是在祈求她留下来似的。
韩若心底里的坚硬又差一点被这波攻势打破，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心软，她绝对不能，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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