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昂。”某男莫名觉得自己入了什么圈套。
“唉,听起来不乐意的感觉。”时怡说着的松开他,翻身侧躺着,假装不在意,“那算了,我就不为难你了。”
陆昕随即把人拉回来,圈进怀里,轻哄着,“不为难。你说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取消了市任的责罚,那些事情我已经放下了,他辛苦读完四年也应该有自己的成果。”
时怡只是不想对谁都留有遗憾,她放下就是放下了,难不成现在不要宝宝重走旧路?
陆昕:“……”
黑夜中瞧不出男人的神情,只是他恍然间停下手上的动作,更加人胆怯,根本不知道下一刻这男人想干什么。
“陆先生?”许久后,时怡试问道。
陆昕不为所动,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来两个字,“睡觉。”
“可你刚才不是还同意么,怎么说话不算数了?再说你和他也没什么过节……”
没什么过节?
某狐狸眼睁睁的瞧见市任扯他媳妇儿的手!
不可饶恕!
陆昕语气越发低沉,“你敢在我面前再提其他男人试试!”
时怡:“……”
时怡一听,这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