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慕月笙,或许你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。”
“你且回吧,将你的人带走,我们,真的不要再这样下去。”
雪花漫天飞舞,顷刻间将她的声音吞没。
慕月笙闭了闭眼,一股郁结之气从腹部缓缓升腾,终从胸口吁出。
舌尖抵着右颌,半晌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他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,事不过三,这已是第三次。
再纠缠下去,他便不是慕月笙。
不管是不舍也好,不甘也罢,他都不能再迈步。
慕月笙将所有情绪掩在黑睫之下,眉梢那道晖光也兀自消散,只余一片清明。
“好,你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便从此不再干涉你的事,也不踏入燕雀山半步。”
崔沁顿了顿,“什么事?”
“这些人你留下,那些东西你也留下,明日一早我着葛俊将他们的卖身契送来,今后他们都是你的人,我不再过问,也不会再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慕月笙语气平静甚至是冷然,恢复了往日那一贯清冷的阁老气场。
崔沁垂着眸没有答复,眉间微蹙显然是不乐意。
慕月笙再道,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这几个人,那点年货,难道还不及我们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