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抬头,
瞿太后面容温秀道,“忠远侯府欲聘燕山书院崔山长为妇,耳闻崔山长乃国公爷之前妻,哀家遂来问问国公爷之心意。”
慕月笙闻言霍然抬眸,一道寒芒冲破那光柱直射入太后心底,
“陆云湛求到太后跟前来了?”语气已然不善。
瞿太后微的愣神,察觉到慕月笙的不快,不由疑惑道,
“慕国公,你们二人已和离,论理你不该干涉崔氏婚姻。”
慕月笙如鲠在喉,冷笑一声,“娘娘既是觉得臣不该干涉,那您问臣作甚?”
瞿太后语塞,不由细细打量慕月笙的神色,只见他面部呈现冷白色,那双眸眼清幽如潭,倒映着满室的光辉,那光辉复跌入他瞳仁深处,只余寂灭无声。
“慕国公,我便实话实说,我已遣人去燕雀山询问崔娘子心意,她对陆世子十分欣赏,认为他是满京城打灯笼也寻不着的金龟婿....”
慕月笙闻言心潮如巨石跌入深潭,惊起骇浪滔天,他从嗓缝里艰难吐出几个字,“可是她亲口说的?”
太后颔首,“我身边的康嬷嬷亲口所问,你若不信,我可以将她唤来....”
顷刻间,慕月笙浑身的精气神被抽干似的,唇色被那束光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