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泽倒也不气,慢悠悠地说:“这也不是天生的,但是靠努力得来的,总比不务正业,等天上掉馅饼强一万倍。这个道理,受过点教育的人都知道吧。”
蒋少强猛地把筷子拍在桌上,怒目圆瞪,“你说谁不务正业呢?”
“说某些寄生虫咯。”
蒋少强腾地站起来,气势汹汹地,枝子妈妈忙打圆场:“吃饭不说这些,快坐下。”
枝子心惊肉跳的,她知道蒋少强打架斗殴这种事没少干,林越泽故意惹怒他,万一打起来,未必占得到便宜。
还好,蒋少强有所顾虑,没有真的动手。
洗完碗,枝子看见林越泽在小阳台上摆弄枝子妈妈栽种的花花草草,蒋少强人不知道哪去了,估计不想和林越泽待在一块儿。
无论搬到哪里,总有几盆盆栽,一直跟着她们。没事就浇下水,松下土,看它们春盛冬枯。不仅是一种装饰,更多的,是枝子妈妈对生活的一种执念,一种寄托。
幼时的枝子不懂,嫌打理麻烦,长大一点,觉得有植物,家里的生命也要繁茂一些,再后来,看到它们的荣谢,会想很多关于生命的命题。
枝子问他:“你干吗惹他呀?”
不像质问,倒像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