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督,或者互相商量一下,于是她点了下头:“好。”
他们坐在二楼的休息室里,百叶窗半开着,夕阳渐渐沉没天平线,橘红的霞光慢慢变成灰紫色,继而变成深沉的蓝。
外面的路灯亮了,天上的星星缀在路灯头上。
夜晚寂静无声。
就连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,都“震耳欲聋”。
或许是太闷热了,林骁扯了好几下领口。
孙姨进来几次,给他们添水,或者放些水果和点心。
两个人各自低头做题,原本以为会商量,到最后谁也没说一句话。
惊蛰做完了一套理综和一张数学卷子,林骁写了一套英语和一套数学。
两个人的数学卷子也不是做的同一套。
林骁熟练地在不会的题目上做上记号之后,抬头看到惊蛰低头在草稿上验算,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从那个恨不得一道题一问她,问了也不一定能听懂的人,听懂了也不一定下次还能做对的问题学生,进化到可以脱离她的帮助也能顺利完成作业的人了。
学习是痛苦的,因为痛苦而不想开始,也常常想放弃,但因为痛苦,在取得进展的时候,成就感也是加倍的。
那种满足感并不单纯来自于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