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伊乖顺地应:“知道了妈。”
“以后也少参加这种活动,都高二了,还参加什么运动会……”
伊君婉絮絮叨叨地说着白伊。
白伊不搭话也不反驳,一副认真听教的懂事模样。
等吃完饭,她就立刻回了房间。
这晚睡前,白伊在写完日记后,把今天的纸飞机连同这两天赢来的两块奖牌,还有他昨天送她的那瓶水的空水瓶一起放进了收纳箱。
矿泉水瓶今天白天已经被她倒扣在桌上控干了水。
和他有关的一切一切,对白伊来说,都无比珍贵。
——
2010年10月12号。
跟他一起跑了接力。
跟他一同站在了领奖台。
戴了他的护腕,尽管只有短短的一会儿。
不管是跑道上的他,还是篮球场上的他,抑或玩滑板的他,都那么意气风发。
他说,我是他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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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动会过后,大家都渐渐地收了心,基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。
临近十月底的清晨。
白伊一上公交车,彭星月就悄咪咪地跟她八卦,说周雾寻跟陈敏分了。
“昨晚陈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