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
可床边只有医护人员,还有他的父亲。
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失望。
他伤得很重,卧床半个多余。
手伤最为严重,创伤后神经错乱,导致右手没办法使力。
这可是一个军官的右手。
是拿起枪支保家卫国的右手。
可现在别说是枪支弹药了,就连简单的一支笔都无法拿起。
整个军区医院都在开会,研究如何帮他的手恢复神经感官。
但最终是徒劳的。
他的手会控制不住的颤抖抽搐。
他在病房暗暗使力,但换来的确实如同万千蚂蚁啃噬骨髓的痛处。
他疼得冷汗淋漓,面色苍白。
可人一来,他恢复常态,表示自己一定可以好起来的。
温幼骞也来看望他。
费雷德终于忍不住询问:“我住院这段时间,你姐姐真的没有来过吗?”
他听言,迟疑片刻道:“没有,怎么了?
她已经去别的国家采风去了。”
“只是我的错觉吗?”
他眼神暗淡几分。
他明明感受到了温顾的存在。
温幼骞看他那样子于心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