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拿捏不准沈清源的意思，也不知道夏初那个贱丫头到底和他说了多少！
周扬沉了沉嗓音，目光有些毒辣：“就算这件事不能算在夏初的头上，但是她身为我们工作室的实习生，接手的工作已经是正式员工的量了，现在夏初还不够资格……”
“不够资格？”
听完周扬的话，他这两页纸也看的差不多了，这才不咸不淡的抬起眼眸看了眼。
镜片折射出锐利的眸光，凤眸微挑，有些耐人寻味的看着周扬。
“夏初现在能接手这些工作，不是副监给的权利吗？现在在我面前反应，会不会太虚伪了一点？”
周扬听完后不禁瞪大了眼睛，强烈的心虚猛然袭来，让他的腿都有些软了。
这些年沈清源名义上虽然是沈氏的总监，但是却没接手过一个案子，也从来不管工作室里的任何事情，就连每年的财务报表都是直接弄好了上交给顾氏集团。
他只不过是挂个名头给别人看看而已，从未实行过自己总监的职责，但是这一次，他竟然派夏初去出差。
而且――
竟然还知道工作室以前发生的事！
这些，沈清源以前从来都不会关心的！
看见周扬脸色发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