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我介意!”白玲瞪着楚云说道,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呢。
“不用介意的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楚云抓着最后的机会说道。
“你还敢再提!”白玲愤愤的说道,随后狠狠将门关上,差点压到楚云扶住门框的手指。
嘭,房门紧闭。
“这女人,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脾气,以后可得好好调·教一下。”楚云噘着嘴,不甘心的说道。
门口的白玲听到楚云的抱怨, 不觉得嘴角轻扬,随后,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。
诚达实业门口,黑色轿车停下,老李额头上全是汗珠,疼痛难忍。
“这不是老李吗?”
门口,刚刚准备回去休息的陈光年疑惑的问道。
“陈……陈总,扶我上楼。”老李艰难的说道,现在的他,急需要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看到老李伤势不轻,陈光年连忙说道,上前搭手帮着老李下车。
“房间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,不过,我看你伤势太重,要不然直接去医院吧。”陈光年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不用。”老李摇头拒绝道:“你这有纱布酒精吗?”
“这个倒是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