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地看着即将得到的一切付诸东流呢,那是她努力经营才得到结果,怎么能为了一句话就轻言放弃。
“于信,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是吗?”阮音书柔声询问,眼底布满真诚。
奈何于信是个冷静理智的理科男,凡事只会从数据证明上考虑问题,“我是谭氏的员工,只听上司的吩咐做事,阮律还是少费口舌得好。”
闻言,阮音书脸色一变。
“对了,还有。”于信在离开之前又说,“刚才所有的谈话我已经录下来了,烦请您以后改一改对谭总的称呼,我司会永久保留追究以上责任的权利,望您知晓。”
“......”阮音书差点站不稳。
那一字字一句句,直往她软肋上戳。
她舍不掉的东西太多,根本无法做到孤注一掷。以至于于信离开的时候,阮音书想最后再为自己辩驳几句,可惜嘴巴却像被什么东西粘住似的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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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启深为她拉开车门,上车时,白橙往后看了一眼。
“你真的不想知道她刚才要说什么吗?”行驶途中,她靠着窗问。
身边的男人静了两秒,合上手中的杂志看过来,“相较而言,我更想知道你刚刚准备问我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