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几分,面上并未袒露,疑惑道:“还有一个?”
“她叫白橙。”他说。
语气沉缓平和,不加掩饰。
“...这个,我不太清楚。”半晌后,陈晴移开视线,回避那道目光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
陈晴不由蹙眉,直觉他话里有话,却又不敢往自己以为的方向去想。
“谭总让我留下,就是想告诉我,乐萤不是最好的?”
“她是不是最好,不由我来判断。”谭启深垂眸整理袖管,说话滴水不漏,“只是作为颂星的股东,有必要站在公司的角度提醒您,希望您以后做事之前考虑周全。以公论私,颂星没有这样的规矩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席。
“谭总。”陈晴在身后叫住他,现在才明白过来,“作为母亲,我帮自己的女儿,难道也有错吗?”
谭启深没有回答。
陈晴的目光追随着他,直到门口,男人才似想起什么,回过头,那眼中的寒意被顶部的灯光所掩盖,音色低沉刺耳:“这样说起来,您的两个女儿都在这次比赛得了第一名,那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另一个女儿的感受。”
包厢大门应声打开。
谭启深头也不回地离开,徒留陈晴一人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