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贯家风严谨,加之顾启明一家还在,不能让外人说他们小辈不知礼数。
为此,白橙昨晚上特意定了两个闹钟,结果一个被谭启深关上了,另一个硬是没把她闹醒。
“我刚送顾老一家出门。”谭启深站过来,将她颊边垂下的一缕发挽住,“看来,这批评你是赶不上了。”
“......”白橙含着嘴里的牙膏泡泡,口齿不清地问,“介莫快就粥了?”
谭启深笑了下,轻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,“嗯,你可以慢点洗。”
话虽如此,白橙还是觉得有些失礼,赶紧把嘴里的沫吐了,“爷爷呢?”
“在院里散步。”
“哦。”洗着洗着想起件事,她随口问,“顾溪也走了?”
问完又像怕被看穿似的,白橙飞快垂下了眼睫。
谭启深笑眼看她,语气和动作都透着宠溺,依言回应:“都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音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谭启深收回手,往外走。
白橙从水池上方抬起头,拿毛巾擦干脸,对着镜子,看见自己披散的头发被全数束起,在头顶上方绑了个小揪揪。
扎得还挺好。
她偏头左右瞧了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