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着急嘛。”
姥姥不说话,心里却说,你那个妹子五十岁不到,下岗半年了都找不到工作,这样的人还推荐给娟子,来咱们家养老的吗?
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,等以后回去还要说一个长辈伺候晚辈,拿了钱她还占理,呸呸呸,想得美。
这人情往来就是如此,越是亲近的人,越不好谈利益。
姥姥笑眯眯的说:“哪能请得动亲家呢,娟子是晚辈,这也不合适,再说干钟点工能挣几个钱,咱们老京市人了,不能这样没出息,还是让秀芹再找个别的活干干。”
王秀云被婆婆噎了一回,真不知道怎么回她这话了。
她也要面子的!
做钟点工就是没出息,她要怎么说,说她娘家姊妹是个没出息的?
姥姥才不是鄙视钟点工的意思,单纯对人不对事,要不这样说,王秀云还得哔哔好半天呢,她可不想给娟子招来这么一个拎不清的人。
大家都是明白人,嘴上没说可心里头谁不清楚谁呀。
王秀芹是个什么人,自己家孩子都收拾不干净,有一年姥姥路过王秀芹家,看见她家里乱七八糟的,姥姥可是一直笃信主席的言论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”,自己都收拾不好的人,拿钱就能干活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