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晓娟按住了太阳穴,感觉有些头疼。
“你是说,如果被选上?”
“以后就要在青年队集训。”
“像这样,一个月回来一次?”
“那也不是,这么小应该训练强度不会像现在这样看齐。”秦江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坐在她的对面跟她交谈:“这次机会很好,星星有可能会成为国家队最年轻的队员。”
国家队最年轻的队员什么的……
国家队那么多人,能够打出去的有多少个,好多人都当了炮灰。
范晓娟心说,我养个闺女,八岁不到就送去过集体生活了?
而且还是在集体内卷成那样的乒乓球国家队。
不成,她下意识就要否认秦江的这个提议:“咱孩子要读书啊,打球只是锻炼锻炼身体,你想想她现在打球,以后要是打不出去,职业路径怎么选择,也跟你这样当教练?”
男人的眉心一动。
范晓娟马上说:“不是说当教练不好的意思,我的意思还是,这么多人去打好吧,打成你这样能当个教练,多少都有个事业编,可星星不见得能打到你这样好呢,你不是还在全运会打到过亚军?”
秦江挑眉:“季军。”
他不觉得老婆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