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他现在是个网咖老板,还有个…烧烤摊。”
Tink一怔,有些难以置信,用德语问:“网咖老板?烧烤摊?贺烬他疯了?!”
步寒蝉:“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Tink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,笑了下说:“看来他永远都不想再来德国了。”
步寒蝉:“你可以来见他。”
“你不是今年夏天要来中国打比赛吗?”
男人闻言一顿:“……算了。”
他自觉失态,最后用不算生涩的中文道:
“Welfen,很多事情,总是求而不得。”
Tink说完这句就下了线。
步寒蝉则静静呆了一会儿,刚刚被他刻意忽略的直播间声音才慢慢地显现出来,灌入耳中。
他关掉游戏,切到叶沨的直播间,用小号安静地看着他的直播。
叶沨和猫屎后来不再四排,一直双排。
两人又连续打了好几局,气氛一直十分融洽。
猫屎比叶沨大一岁,他为了能够得到一点技术真传,非常没节操地在后面直接喊他“哥哥”。
一声声“哥哥”又轻又脆,有时候还故意肉麻对方,惹得两人哈哈大笑。
这种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