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潜意识里总觉得对方看向他的目光幽邃中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可能是在嘲笑他红了耳朵?
胜负欲一下子被激起。
“是吗?”
牧南屿微凸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目光空空地盯着白景潭近在咫尺的脖颈,感觉那颗红痣在冷白的皮肤上既突兀又惹眼。
嗓音有些干涩,语气却故作轻松。
“我不觉得很近啊。”
白景潭削薄的唇唇角微动,仍扣在他椅背上的手随着汽车一个急拐弯,愈发用力地按压下来,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,指甲几乎在椅背上留下印子。
琥珀色的凤眸轻挑了一下,在镜片下冷得不像话。
牧南屿被白景潭莫测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,跷起二郎腿让自己看起来悠然自得了一些。
刚打算开口质问他系好了安全带怎么还不离开,发顶上突然传来一股轻柔的力度。
牧南屿怔了一瞬,捕捉到白景潭眼底一丝暗笑,反应过来想要伸手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。
发顶上刚才轻柔的力道骤然加重变成了撸猫似的揉搓,一下子把他松软服帖的墨发弄得一团乱麻。
“白景潭,你――”牧南屿迅速抓住了白景潭的手腕,及时止损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