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灯光照亮。
牧南屿迎着关方进来,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“屿哥,潭哥人呢?这么晚了你俩睡了吧……唉也不知道我们寝室这门是咋回事,我试了半天就是打不开。”
牧南屿结结巴巴:“可能,可能,可能是——”
“可能是你的钥匙出了点问题?”
他眼睁睁地看着白景潭从他的床上下来,衣衫早就整理妥当了,神色平静清冷,还带了少许深夜的慵懒,仿佛真的是刚从睡梦里醒来。
只有侧颈还是红的,甚至衣领下露出一小点牙印。
关方疑惑地点点头,又问:“潭哥,你怎么从屿哥床上下来了,你们——”
“他,他不是喝醉了吗!我把他送回寝室以后他还不是很清醒,没法去上铺,我就跟他暂时换床睡了。”
“哦——是这样。”关方挤挤眼,玩笑道,“我还以为,你俩已经同床共枕了呢!”
“怎么会。”白景潭面不改色地撒了谎。
牧南屿看着他走过自己身边,掌心捏了两张纸团,勉强压下去的热意又涌上了脸颊。
连忙移开话题:“关方,吴剑呢?这都几点了,他怎么还没回来啊?”
“哦,他啊,好像他爸爸今天回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