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试,咬个痛快?你说说, 你这是什么脾气。”端的是兴师问罪的架势, 却分明是纵容语气。
也不给她再回嘴的机会, 低头就将她嘴堵上了。
周弥推他, “……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“等会儿再洗。”
好像也没过去太久, 谈宴西再来抱她。
她身上腻着一层汗, 这屋里也没风, 谈宴西体温比她更高,叫她整个人有种厚重感,像鱼裹着一层淤泥, 在滩涂里脱水。第二回 ,折折腾腾地到了后半夜。
周弥终于去洗澡。
那件绿色睡裙倒始终还在她身上,只是已经皱巴巴的不能看了。
她把它脱了丢在洗衣篮里面,借着灯光去看一眼,那斑驳的杏仁白的污迹也说不大清是什么。她没去细想。
冲个凉,换上自己的睡衣,再回到卧室。
谈宴西披上浴袍,从她身边经过时捏捏她的脸颊。
周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谈宴西的烟和打火机,就拿了一支点燃,走到窗边。
窗户打开,外头带潮腥味水汽的空气扑进来。街上店铺都已打烊,只有老式马灯样式的路灯还亮着,夜空像泼了整瓶的蓝黑色墨水。
她趴在窗台上,一只手拿烟灰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