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下去一趟。
谈宴西问她:“还要干什么?”
“买卸妆水。”
“你不回去?”
“不行吗?”
谈宴西没说好与不好。
可能生病的缘故,他情绪不高,平日玩世不恭的态度一点也见不着了,只有生人勿近的一种阴沉。
周弥倒没觉得害怕,莫名觉得此刻的谈宴西才有种真实感。
一个疲惫的、郁郁寡欢的普通人。
周弥看着他:“好歹,你陪过宋满六个小时,我也得陪陪你,才算对等。”
谈宴西也抬眼去看,目光一时明灭不定。却没说什么了。
医院不远处就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,周弥买了牙刷、卸妆水、洗面奶和一次性内-裤,再回到病房里。
她走去浴室,正歪着脑袋摘耳朵上耳饰,门口光线一暗,抬眼往镜子里看,谈宴西走了过来。
“你要用?”
谈宴西摇头,也不进来,就在门口看她。她几分莫名。
她身上还穿着参加晚宴的连衣裙,黑色,挂肩的一字领,款式简约,勾勒出匀停曲线。脖子上一条不大抢眼的钻石吊坠,耳环和戒指跟它是一套的。黑色裙子和首饰都很衬她内里沉静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