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嫂,我话廷爷错了,是他答应了一个人,我不知你们清不清楚,我也只是听廷爷在大马闲聊时讲了个大概,廷爷运橡胶树种,是真的,他真的运了,是被人逼着做下的。”
“你唬鬼呀!廷爷现在需要靠亲自运货揾钱?他的钱拿去烧都足够把整个香港烧光呀!就算是要带货,水房上下,边个够胆叫廷爷亲自去运货?”叫阿震的青年壮汉显然是个暴躁性格,听到宋春忠的话不中听就想要翻脸。
“水房冇人敢,不代表香港冇人敢,我不知是不是真的,我也只是听廷爷讲,他是被个姓林的人逼的跑去大马做事,和我做白粉生意,只是顺便而已,不然我的脸面怎么能请的动廷爷亲自去大马。”宋春忠抬起头,认真的望向对面众人:“老实讲,我也不相信香港有人能指使廷爷亲自做事,阿嫂,你信不信?”
“廷爷没说过要去帮人做事,只对我说去大马与你谈黄砒生意。”常月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盯着宋春忠,淡淡的说道。
宋春忠慢慢扯掉领带,等衬衫上一颗颗纽扣解开后,露出他胸口的那处枪伤。
枪伤暴露在众人面前,连几个打手都有些惊讶,江湖人,刀伤是寻常事,但是枪伤却并不是很常见,尤其宋春忠这种,心脏位置中枪都没有